他想了想,开口道:“宝儿,父亲有意撮合你和杨慎,我后来晓得陛下为了你的平安也曾多次提过你二人之事,所以我才去调查杨慎的,万一他这几年品行不佳,岂不是害了你。”

“啪!”第三声清脆的耳光在祠堂内炸响,回声悠长。

“你还敢撒谎!岁寒是你的人吧?我没冤枉你吧,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,你是谢家少爷,有几个心腹的人很正常,不闹出火来,我也不想过问什么。”

谢克己的脸色更显苍白,嘴角挂着的血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,血液缓缓流下,伴随着体温,滴落在绯色的官袍上。

“宝儿,你误会了,岁寒他只是……他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?你派他去杀杨慎,你是不是很得意啊,不动声色的让岁寒投在大皇子门下。

大皇子又派他卧底在三皇子府做个小侍卫。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,都和你没什么关系。

可是哥哥,你真当自己天衣无缝吗,觉得杨慎查不出你才是主谋,他久经沙场,岂是好惹的。

况且岁寒有如此忠心么,能抗的过大理寺狱的种种刑罚,万一他供出来,你就完了!

哥哥,你走到如今不容易,能穿上这身官服更是不易,我都知道。

你我自幼都没了母亲,父亲有事一个只知道钻营的人,你我相互扶持了几年,我不愿看你一步一步走到死胡同。

岁寒的事你不要再管,就当他已经死了,无论最后杨慎查出什么,你都要置身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