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关自谢月凌走后就去郡主府打理上下事宜,午时谢家来人报信,说郡主归家了,便连忙收拾了体己赶过来了,接着受了小姐的吩咐,在此等候少爷。
“少爷,郡主在祠堂等您,郡主吩咐少爷不必带人,一人过去即刻。”琪关答道。
“我买了樱桃饆饠,小姐最爱吃的,你叫人去再去买只活羊,羊腿做炙羊肉,再去吩咐厨房做些小姐往常爱吃和如今时兴的菜式。
还有,宝儿的房间一直都有打扫,你叫人去买些鲜亮的花,日日换着,在调之前伺候宝儿的老人回来,我房中的大丫头也调去。”
谢克己一一吩咐道,宝儿自小就在他眼底下长大,爱什么,不爱什么他都一清二楚。
谢克己步入祠堂的那刻,阳光正好穿过祠堂高悬的窗棂,祠堂内香烟缭绕,烛光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他一抬眼就看见了杵在一旁的昕寒,想了想,这就是手下人报的那个人,那个一直跟在宝儿身边的人。
听说他身手不错,可惜是个瞎子。既然他是宝儿带回来的人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宝儿,你怎么一回来就来了祠堂?”谢克己的声音在祠堂内回荡,打破了这里的宁静。
他看到谢月凌背对着他,静静地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心中那份急切与喜悦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忐忑所取代。
谢月凌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。祠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香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