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伤口后,谢月凌提议道:“哥哥,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
谢克己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我……我还是不去了吧,我这样会给大家添麻烦的。”

“你是我的哥哥,怎么会是麻烦呢?”谢月凌连忙拉着他的手说着,“走,我带你去。可惜你还小,打不过大堂哥几个,不然有的婉宁哭,哼!你可得多吃点,长得高高的。”

“我我一定多干活,多换些吃的。”谢克己用力保证道。

谢月凌虽然年幼,但还是略晓的人情世故的,自然清楚为什么哥哥要干活才能吃饭。府里的人惯会踩高捧低的,不,应当来说,是整个上京都这样。

自母亲和祖母先后走了,府里彻底没了规矩,婆子小厮在主子面前安安分分的,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腌臜事。

旁支的几房和各路世家又对自己家虎视眈眈,若非有个国公震着,早就被蚕食殆尽了。

生辰宴上,宾客满座,欢声笑语不断。谢月凌给谢克己换了件蓝白色的新衣裳,牵着他的手,缓缓步入宴会正厅。

谢国公谢松年坐在主位上,见到谢月凌来的晚,问道:“宝儿,怎么来的这么晚,去哪里疯玩了,今日可不能胡闹啊。”

见谢月凌牵了个陌生的孩子走来,不禁有些疑惑:“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

谢月凌停下脚步,目光直视谢松年,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:“父亲,你不记得了吗?这是我的哥哥,谢克己啊。”

谢松年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多年过去,他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这个孩子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