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想保护你,或者说,想跟着你。”

昕寒说这话的时候解开了他眼睛所蒙着的布,睁开了那双蒙着白雾的眼睛,虽双目无神,却紧紧逼着谢月凌。

“保护我?昕寒,你不是个蠢人,我是谢家之女,何须你来护我。更何况,朝堂不是江湖,我倒不会死的太惨,可你未必。”

谢月凌的话音未落,一阵夜风拂过,带动了她的发丝与衣袂轻轻飘扬,桥头的灯笼轻轻摇曳,投下斑驳的光影,照映在她的脸上。

“我不怕死,渺渺,我很强。”昕寒在一边严肃的说着,薄唇微微的抿着,真像个认真的孩子。

“唉,不是,不是你死不死的问题,是我不需要啊?”

“把我留在身边,总会需要的,我会洗衣服,会杀人,我我还可以做饭,我不会可以学的。”

“我没有银子付给你,贫道家资艰难啊。”

“我有钱,都给你!我在身边,你也不用请人了,可以省很多钱。”昕寒纂紧了谢月凌给他抓的袖子。

“你有多少钱啊?不是,被你带偏了,你图什么啊?”

“你说过的,救命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你不要我,我就偷偷跟着你。”

“我说过这话?”谢月凌挠头,胡说八道多了,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说过什么。
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对他确实也算有救命之恩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,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心腹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