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什么不妥,罢了罢了,随你怎么叫吧。”谢月凌侧过头,太过计较显得自己小气,毕竟人家刚帮了自己大忙。

“昕大侠可是要回雍州,贫道可以送你一程,不收钱的。”

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,你还想杀谁,我都可以帮忙,绑架也可以。”

“不必不必,我还是独自上路吧。”

谢月凌无语,自己甚少做这样的事,又不是杀人魔头,更没有这么多仇家,哪里要个杀手陪着一路‘收割’。

“你不害人,万一有人害你呢,我可以杀了他。”

昕寒反手抓住谢月凌的手,握得紧紧的,“再者说,我还有钱,若是路上你没钱了,找不东西吃,我也可以去给你买。”

谢月凌自小没干过什么重活,年纪又小,一双手白白嫩嫩的,如今被握住,真是动弹不得。

“好好好,我答应我答应,不过天色已晚,我们还是先回城里住上一晚。对了对了,你不是想吃麻婆豆腐吗,刚好可以去酒楼给你来上一桌。”

谢月凌顿感大事不妙,被杀手缠上了,难道他知晓了我家财万贯,想赖上自己,定是他刚刚偷听了,习武之人耳力都好,而且他看不见,耳力应当更佳。

谢月凌拉着昕寒的袖子,穿过林间斑驳的树影,夜幕悄然降临,为雍州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。街道两旁,灯笼逐一亮起,暖黄色的光晕在冷清的空气中摇曳。

一家名为“云来客栈”的酒楼映入眼帘,这里地处繁华,热闹非凡。

“掌柜的,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厢房,再上一桌你们这儿最拿手的好菜,还要一份麻婆豆腐”谢月凌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