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凌颇有大仇得报的快感,如今正是高兴的时候,哪里能容许别人插嘴。
“贫道本来没打算对付你的,可你却步步相逼,还动不动用性命来威胁我,真是着实可恨,我也顾不得什么光明正大了。”
看林沐远还在挣扎着运功,想把软筋散逼出来,谢月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别挣扎了,这软骨散是特制的,没个一天缓不了。其实,我也不能算完全骗你,我娘的确嫁给了她不爱的人。
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比起你这个意中人,权力才是她一生所求。你还傻傻地等了她十几年,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“不可能,你在骗我,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。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,不然等我好了,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我骗你的时候你却信了,怎么我说真话的时候你又不信了呢。”
谢月凌从袖子里拿出那根木簪。
“这簪子真是我在园子里捡的,这真没骗你,想来是我娘也觉得太丑,随手扔了吧。”
谢月凌手一松,木簪便落在了地上,轻轻扬起一丝尘土。随后,她用脚底在簪子上用力碾了几下。
“不要!”
谢月凌慢慢走到林沐远面前,此时的他已因软骨散的作用而无力地趴在地上,仅靠一只手勉强支撑着身体,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,若一但给他反扑的机会,便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来,将眼前的人撕碎。
谢月凌弯下腰,拾起一旁的剑,握着剑柄,感受它的重量,太久没握过铁剑了,桃木剑用多了都快忘了铁剑的重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