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年闻言,叹了口气,似乎对谢克己的执拗无可奈何。
他转而提起谢月凌:“宝儿为何迟迟不回?她自幼体弱,当年就不应该让她和那老道士走,说什么治病,她自幼没受过苦,也不这些年过得如何?”
谢克己神色一凛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孩儿已派人去接妹妹了。至于她的安全,父亲大人放心,宝儿聪慧过人,国师也曾说过她遇事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谢松年点了点头,似乎对谢克己的应对还算满意,但随即又提起另一桩心事:“另外,杨慎也要回京,宝儿与他的婚事,也需尽快定下。
陛下不知一次提过他们的婚事了,杨家与谢家门当户对,和宝儿又是青梅竹马,这门亲事对宝儿,对谢家,都是大有裨益。”
谢克己闻言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:“父亲大人,宝儿的婚事,还是从长计议。杨慎虽好,但宝儿心中是否有杨慎,尚是未知之数。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宝儿年幼,哪里懂得什么情爱?杨慎与宝儿青梅竹马,两家门当户对,这门亲事陛下早已说过,我意已决。”
谢克己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:“父亲大人,就如您当年舍弃了我母亲,娶了宝儿的娘一样吗。我母亲为此难产而死,父亲也想见宝儿如此。”
谢松年一听到此话,勾起当年的不堪回忆,身形微微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放肆,国师都算过,宝儿和杨慎乃天定姻缘,唯有二人成亲,宝儿才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:“我与你母亲之事,与宝儿不同,当年之事各有难处。”
谢克己没有再搭理谢松年,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,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内室,留下一脸错愕与愤怒的谢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