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凌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多谢法师提醒。我自有分寸。”

言罢,她转身欲走,却在迈出几步后,被慧远叫住。

慧远法师问道:“小友为何修道?”

谢月凌微微侧首,回答道:“随心所欲罢了,我修道,只是因为想修。若有一天,我不想做了,也就不做了。”

说完她这句话就走了,没再说什么,这样的结尾,很适合她,非常的世外高人。

昕寒早上说想去听戏,她便带她去了有名的一个戏院。如今事已了结,现在他的戏也应当听的差不多了吧。

谢月凌进门的时候没想到是这幅情景,昕寒不知何时坐到最前面去了,看架势花了不少啊。

“昕大侠?走了不。”

谢月凌点了点他的肩膀,想带他走了。

“云姑娘,你来了,坐下来一起听吧,我听完这出戏就走。”

昕寒闭着眼睛,手上还端着一只茶杯,若是桌上没放他那把剑,就更像来听戏的雅公子了。

“昕大侠还会听戏?”

真是了不得,她原以为他真是山里刚成人的妖精,事事都不懂,原来还会听戏啊。

“我会的,我听到了别人点了戏,学的。我给了银子,让他们常我喜欢的。”

“点了什么戏啊,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