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,夜色已深沉如墨,万籁俱寂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人的更鼓声。

昕寒想:谢月凌年纪小,也许是不懂得要买安胎药的,自己年长几岁,也应当多多担待。

“你,不带我去买安胎药么,有身孕的人都要买的。”

“什么!你有身孕了?你不是男的吗,你是黄鳝精?”

昕寒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,又气又急,不是先前她说的自己怀孕了吗。

“不是你说的,夺了我的贞洁,要我生孩子的吗?你我还有肌肤之亲了。”

昕寒一抿嘴,眼中的泪都快蓄不住了,脸上不知道为什么火辣辣的,他先前以为是怀了孩子的缘故,心也难受。脸也发热。

“不是啊,大侠。唉,怪我怪我,我一时没说清楚,没想到你真不知道啊,我以为你开玩笑的。呃男人不会怀孩子的,女人才会。”

“那那你有孩子了?我带你去买安胎药可好。”

昕寒摸索着谢月凌的袖子,想拉她去药铺,可他也不晓得药铺在哪,只能呆呆的站着。

“不是,昕大侠,你?我?过几日,我买些东西给你,你就知晓了。我们那顶多算‘斗殴’,不算肌肤之亲。”

说完谢月凌就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原本她想给昕寒买些那什么春什么图的,完全没想到昕寒看不见啊,难怪这小子和小姑娘似得,这么纯。

“你可别问了,我以后在同你说啊。天色以晚,明日还有大事要做,快些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