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凌一边品茶,一边听着。
茶馆里的人们议论纷纷,有的说是刺史府得罪了什么人,有的说是受了不白之冤的某个冤魂作祟,要找官家报仇呢。
“王家的人作恶多端,连朝廷的东西都敢贪自有天收!”谢月凌领桌的一男子许是吃茶吃醉了,愤愤的说出这番话。
不过他说的小声,说书人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,若不是谢月凌听力好,又在邻桌,怕也是听不见。
“慎言!”那男子的同伴提醒了一句,示意对方闭嘴。
“二哥我说错什么了,等”还未等他说完,那个被他称作二哥的人已经拉他离开了茶馆,那男子挣扎的时候,身上带的福袋掉了下来。
谢月凌越想越奇怪,这年头密谋都不避人了?还是在诈我呢,不过诈我做什么呢。
眼见他们走了,谢月凌捡起福袋细细观察了一番,这福袋的款式并不特别,店里小摊上卖的都是这种流行样式。
但里面的符箓确与别人戴的不像,这好似不是驱邪的符箓,两者有些像,但又有挺大差别,说不出来的诡异画法,似是乱画一气,估计这人是买了假的。
夜深了,茶馆的人渐渐散去,谢月凌也起身离开了。她回到客栈,却发现昕寒正站在她的房门口,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昕寒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嗯,你怎么在这里?”谢月凌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