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事风险可太大了,说不定路上被人劫了,得加钱啊。
昕寒闻言,嘴角忽然出现一股诡异的微笑。当然,这是谢月凌眼中昕寒的笑,像是江湖杀手杀了人以后的那种——反派的微笑。
“最近不宜动武,我需要时间调养,更何况……”他顿了一顿,眼神温柔,父性的光辉突然耀眼,“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昕寒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这让谢月凌心里莫名地一惊,她眨巴着大眼睛,继续追问道:“更重要的事情?是什么呀?”
“你自己干的好事,你还问。”昕寒断断续续,小声的说了这句话。
谢月凌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自己干了什么好事?好事自己日日都干啊。
茶棚内,说书人的声音依旧在继续,讲述着江湖的悲欢离合,众人听的津津有味,挪不动脚。
谢月凌更是动也不动,全然不管自己还要赶路了。
茶过三巡,说书人的故事也告一段落了,众人纷纷散场,他二人也继续出发前往幽州城了,再晚些,又要露宿街头了。
因得听说耽搁太久的缘故,谢月凌和昕寒黄昏才抵达了城门口,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在了幽州城的青石板路上。
此时城门大开,虽已是黄昏,但行人商旅络绎不绝,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不过奇怪的事,她见挺多人身上都带着辟邪的福袋,或许是这边的习俗,或是什么节日到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