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凌见他吃得开心,心中也生出几分成就感,接着一把鱼一条条烤好。

而后她尝了一口手中的鱼,沉默良久,原来这人不仅眼睛瞎,舌头也坏了,真是可怜之人。

这鱼真是,太难吃了!她忘了,鱼是要刨内脏,取苦胆才能烤的,果然,身体不好,记性也不好了。

“姑娘是从哪里来的。”昕寒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,他好似又像能看见似的朝着谢月凌这边看过来。

“我还没打听少侠,少侠倒是来打听我了,那敢问少侠是从何处而来。”

昕寒放下手中的鱼,干脆的说道:“在下自幼居无定所,也不知从何处来。”

他眼睛就像蒙着一层白白的蜡,睁开眼睛看着别人的时候有股子妖异之感。

他身上又穿着玄色的衣裳,一看就是打家劫舍的好手。

这衣服是他自个在布店里买的,谢月凌猜可能是他不喜欢洗衣服才买的黑衣服。

“原来如此,那寒少侠是哪里来的一千两呢。”

他说他居无定所,想来是孤儿,一个四处飘泊又看不见的孤儿,哪来的这一身武艺和如此的钱财。

看他的样子也不想会做生意,这钱无外乎打家劫舍,或是救人性命给的酬劳。

谢月凌本是无意打听这些的,大侠也好,盗匪也好,都与自己无关,可今天不知是不是被怪风迷了窍,竟然脱口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