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那头小毛驴正悠闲地在槐树下啃着苜蓿草。它的毛发光亮,看起来这几天被农舍的孩子们照料得很好,甚至比刚来时胖了一圈。
谢月凌走上前,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背。
“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呢,还能走的动吗驴兄。”她轻声说道,然后解开了拴在树干上的绳子。
小毛驴抬起头,用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谢月凌,好像不太像离开。
“好啦,等到时候我给你找个好人家,让你每天吃的饱饱的,这些天就委屈委屈你了。”
“走吧,咱们该上路了。”谢月凌说着,牵起了绳子。
昕寒已经站在院子中央,听到谢月凌的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面向她。
他虽然看不见,但能通过细微声音判断对方在哪里,也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和微风的吹拂。
谢月凌轻轻拉着小毛驴,走出了院子,昕寒紧随其后。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,洒在他们身上,斑驳陆离。
谢月凌不时回头,确保这小瞎子没有被落下,这可是一千两呢。
他们沿着乡间小路缓缓前行,按他俩这速度,到雍州估计还得几个月。
话说这小瞎子还真厉害,不用人抚,也能走的稳稳当当,不像眼睛有什么毛病啊。
这小美人若说他瞎,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跟着走,连盲杖也不需要。若说他不瞎,还要花一千两请自己做这个领路人。
那他,估计是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