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连阮舒窈,也是在长鱼孑口中,才得知的山河印。
夜宴圣上不在,气氛颇为热烈,擎天鹏起哄,闹得阮舒窈多喝了几盏酒。
侍女送她回内宫时,燕宁尚未就寝。
福寿如意纹圆桌上还斟着一盏清茶,燕宁拉她坐在身上,那抹酡红便撞入眸低。
带着几分微醺的迷离,她挺直纤腰,臀部蹭了蹭。
燕宁嘴角笑意玩味,附耳跟她说着什么。
只觉内壁痉挛,她佯装起身端茶。
茶盏莫名向前移了几分,故意要她够不着。
她不知燕宁又想玩什么花样,也运内力去夺茶盏。
茶盏浮在二人中间。
燕宁只是站在她身前,甚至不用伸手,她已然浑身酥麻。
茶盏忽然失衡,温热茶水洒在她身上,缓缓流入沟渠。
燕宁弯腰
接住茶盏,视线落在她被茶水打湿的小腹上。
她后腰紧挨桌沿,脚尖踮了起来。
茶香酒气混着男子微灼的鼻息,把她神魂顶入云端。
翌日。
阮舒窈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男子结实肌肉在她手掌中犹如一块顽石,她咽了咽口水,脑海涌现昨夜在圆桌上的景象。
她脚步踉跄着起身,每一步都似是踩在棉花上,轻飘飘的。
帝后沐浴的空隙,侍女已收拾好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