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眼波相触,燕宁温煦哄道:“是我来迟了,原谅我好吗?”
“我们,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她攥紧衣袖,哽咽地张了张口,一肚子难堪,竟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阮阮,难道就不想我?”
燕宁晓得,她习惯沈毅之唤她阮阮。
先前这两个字总能勾起他的醋意,但他好想她,想让她放下戒备,想亲近她,保护她,哪怕是被她当作沈毅之。
轻颤睫毛泄露了她内心慌乱,她平复了好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承认:“哥哥怎么才回来?”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燕宁向她行近了些。
她看着他,那双曾让她无数次心动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晦暗,好似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,一点点融化她心中冰霜,任由他的气息侵占。
阮舒窈面色绯红,身子酥了一半:“我不会,又是在做梦吧?”
燕宁倒希望这是一场梦,梦醒后他还在海上。
他要活捉景启,反击天厥,他要去金乌城接她,一件件兑现许给她的诺言。
可现下更像是一场濒死之人出现的最后幻章,他既身不由己,又随心所欲。
“舒窈~”他试探着轻抚阮舒窈发烫的小脸。
游至脖颈,她没反抗。
于是燕宁抱她坐上方桌,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她,呼吸略重:“便当是,在你梦里!”
她好似是信了这话,柔荑玉指轻触燕宁脸颊。
燕宁嘴角不自觉上扬,凑近她耳垂:“你的梦里,我们可会如现下这般亲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