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窈深吸一口气,恹恹掀开眼帘,昳眸望去,王宗瑞庞大身躯遮挡出一片暗影。
她浑身无力,冷热交织,微敞衣襟露出一弯玉颈,点点绯红斑驳晕染,体内邪物在她梦中造作。
应是说了不少梦话,手腕被男人捏着,她抽不出,只得掩下视线。
王宗瑞拉她站起身,目色潜藏几分玩味:“实在是没有想到,沈家二小姐竟是这般孟浪,沈府家教也不过如此,梦里梦外呢喃着你的情郎哥哥。”
她闭上眼,梦里场景涌入脑海,一会儿是沈毅之,一会儿是燕宁,甚至是和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子交缠,她谁也分不清。
正因有梦魇的习惯,在沈府她不许丫鬟伴夜。
“你对你的沈哥哥,到底存着什么心思?还是说,他堂堂大司马,枉为正人君子,也对你,呵呵呵。”王宗瑞松开手,任她滑落,咬牙笑道:“呵呵,还真是匪夷所思,你们可是亲兄妹,竟能做出悖论之事,是谁先……”
“不是的。”阮舒窈知道他错把呓语中的哥哥当成沈慕时,急忙辩解。
“我是梦见了,从前的丈夫。”她声音轻柔,却异常坚定。
若只是说梦里的哥哥并非沈慕时,兴许会被当作狡辩之言,这种时候只有实话最为真诚。
“难怪,原来你嫁过人。”王宗瑞心里冷笑。
难怪幽蓝电母没有挑中她做药引子,她早不是处子之身。
“那正好,现在你成了这密室中,我唯一能碰的女子,你说,我要不要做些什么?”
他故意压低声调,阴冷目光燃起戏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