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父,王睿明白他心里憋屈。
看着他凄凄离去,王睿蓦的道了句:“宗瑞,这些时日,你收敛些。”
他脚步顿住,眸光闪烁了一下。
“丞相要我收敛什么?我没杀陈夙,罪名不照样扣在我头上。”
“那你说,圣上为何赐你免死金牌。”王睿问。
“嗤~”王宗瑞嘴角咧开一抹冷笑。
“要我顶罪,又不想我真死。”
王睿目色幽幽。
在外人眼里,王宗瑞深受圣上宠信,可谁能知道,他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,这个差事,又哪里是常人能当的。
宝盖镶金的马车驶过寺辅街,衔入康庄大道,繁华道路两旁商肆林立,竖旗招幌,各种吆喝逐嬉声交织出一幅市井长卷。
身骑战马的护卫队均着玄阴铠甲,佩青铜面胄,暴露出的如炬目光扫视周遭。
领头护卫勒紧缰绳,使马蹄与车速保持一致,熙攘人流自觉避让。
“殿下可是不喜,他把您的亲卫军,与曲艺队混为一谈?”面胄男子倾向镶金嵌银的马车,低醇声音听起来非常年轻。
“孤不介意。”
大规模组建亲卫军谈何容易,燕宁的确不介意他的雏形是什么。
面胄后的少年有些不太明白,殿下既然不介意,为何还要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