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窈察觉氛围变得微妙,温声道:“当时,我被王宗瑞所伤,与陈将军逃至南郊,他引开王宗
瑞后,我便昏迷不醒。并未亲眼看见,王宗瑞杀人。”
“不过。”她眸色坚定道:“我亲耳听王宗瑞说,要置陈将军于死地。”
“沈二小姐。”罗鸿光沉音唤她:“你说自己身受重伤,又说那日风雪极大,有没有可能,是幻听?”
“大人明鉴,若需查证此言,可宣王宗瑞当面对质。”阮舒窈温和语气不卑不亢。
堂内一片静寂无声。
罗鸿光眉头紧锁,侧目望向都察使吴青芳,几番交换眼神。
她神色肃然道:“还请各位大人,秉公处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大司马到。”外头声音洪亮。
男人步伐沉稳,锐利目光扫过众人,行至阮舒窈身侧,微微点头,以示认可。
罗鸿光、吴青芳、张轩躬身行礼:“见过大司马。”
他面向几人,声音沉稳:“此案关乎朝政,务必谨慎处理,不得有丝毫偏颇。”
“大司马所言甚是。”罗鸿光让出官椅:“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