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掩嘴一笑,徒转话锋道:“本宫刚与住持商定,将在兰溪寺斋戒三日,你留下护我可好?。”
“微臣领旨。”
回别院的路上,陈秀宛走得慢慢悠悠。
现下只她二人,阮舒窈想着宽慰几句:“陈小姐,有心事吗?”
陈秀宛神色凝重,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大司马。”
她看向陈秀宛,等待着接下来的话。
“昨日我去云兮楼,寻王宗瑞报仇。他说,陈夙害他掉进冰湖时,还没有死,他很肯定,人不是他杀的。”提到陈夙二字时,陈秀宛明显感到一阵心痛,继而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不知王宗瑞所言,是否可信,他说,那日除他之外,还有另一个人,也去过那地,那人,也可能与兄长之死有关。”
没有人比阮舒窈更清楚,那日,燕宁也去过那地,沉吟片息,开口问:“王宗瑞此言,可有确凿证据?”
陈秀宛摇了摇头,神情很是无奈。但王宗瑞的那番话,无疑在她心中投下一枚石子。
“陈小姐,这件事相信你自有主张,待时机合适,可以问问兄长的意思。”
闻言,陈秀宛好似是陷入了更深的纠结里,微微对阮舒窈点头,二人再未交言。
回到别院,老太君得知公主驾临,留沈慕时护驾,与赵氏相视一眼,面上还挺高兴。
女眷们赶在日暮时分,往城内出发。
年节过尽,余韵犹存。
从宫门看去,飞檐金瓦上还覆着一层薄薄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