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阮舒窈无处藏身,正与沈慕时、陈秀宛相遇。
“奴婢见过大司马。”丫鬟规矩行礼。
阮舒窈有意成全陈秀宛与沈慕时单独相处,率先开口道:“兄长平安回来,真是可喜可贺。对了,今日陈小姐为兄长供奉五福灯,兄长一会儿可得好好谢人家。”
沈慕时眉峰微抑,收回深邃目光,转身面向陈秀宛,当即拱手一鞠躬:“沈慕时在此谢过。”
“不,大司马不必谢我。”陈秀宛面颊泛起嫣红,激动之下伸手去扶,二人肌肤相触。
沈慕时手指收紧,神色从容回过身,微微对陈秀宛颔首,阔步向阮舒窈行去,笔直立在她身前:“你若无他事,与我同去。”
阮舒窈面色微凝:“余兰姑娘亲手绣的香囊,被我粗心弄丢了,正要去与祖母解释。”
“丢了便就此作罢,无需解释。”沈慕时垂目看她:“你跟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阮舒窈讪讪笑着,跟在他们身侧。
“你何时认识的西域之人?”沈慕时开口。
据他所知,当年阮云蓓辗转至天厥后产下阮舒窈,她应当不会与西域之人所有往来。
阮舒窈神色认真,如实道:“我离开天厥后,在浮屠寺住过一些时日,那时浮屠寺有圣僧讲经,因此结实天鹏。”
“他们此次聚集北国,或有目的,你自己小心些,有什么事,提前与我知会。”
“好。”
她既应下,沈慕时未再多言,三人行至住持屋外,正要抬步进去,房门从里面打开。
住持方丈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老衲见过大司马。”对阮舒窈、陈秀宛颔首。
“住持不必多礼。”沈慕时正要感激一番,屋内依次行出几个妙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