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赶下车去?
余兰心中乱颤,舌头不由打结:“你,我,我可是说错什么了?还请二小姐开恩。”
若真的被赶下车,岂不是遭人笑话,余兰不甘心。
阮舒窈冷眸觎去,并未再言。
片刻,余兰掀开车帘下车,车外寒风凌冽,她站在路边,马车渐渐行远,怨艾的目色霎然警醒几分,只见一袭锦纹长袍的男子跃入了沈二小姐马车,纵然未看清真容,却是惊鸿一瞥,难掩其风华与贵气。
小厮步伐颤巍尽力控制着让马走得平缓,心里已然猜出刚进马车的男子身份贵重,神态显得异常紧张。周遭看似随意的护卫潜伏人潮,如炬目光高度警惕。
马车里燕宁正襟危坐,神色淡然,眸海隐匿去些许忧郁,好似话到嘴边,却又刻意回避些什么。
“殿下怎会在这儿?”阮舒窈微微侧头看他,先开了口。
“今日年节。”燕宁提醒似的加重语气,温柔目光里噙着几丝歉意,伸手牵她。
她拢起帕子轻轻隔开,音调故作生疏:“我知今日年节,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殿下。殿下,可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阮舒窈认为,刻意隐瞒陈夙出事,不似他的秉性。
空气冻结了般,寂静良久。
他薄唇抿成一线,没有要搭话的意思。
二人青梅竹马长大,哪一次不是他先服软哄人,如今却有些拿捏不准,阮舒窈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上抽离,下意识拉住他收回的手。
两人目光相触,手指自然勾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