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派人到沈府报平安,你暂时住宫里。”燕宁拿来大氅披在她身上,话里的意思不像是商量。
传侍女的空隙,阮舒窈梳理思绪,按照原定计划,攻打缅因大约需要半年光景,来年开春才能回城,如今却是足足提前了一季,屠城令之事在云州城也有传言,众说纷纭她实难辨别,想着回去先跟兄长问个明白。
记得自己与陈夙正被王宗瑞追杀,是燕宁出现救了她,却不知陈夙与王宗瑞是如何?
她受了王宗瑞一掌,若不是董鹤年施针,也不知能不能保住性命,昨夜实在无力,问了两遍,也没个回答,现下清醒许多,再不能被糊弄,坚定问道:“陈夙,陈将军人呢?”
第47章 皎月弯弯心肝儿
燕宁垂眸看她,轻手系上大氅锦带。
同时,宫女端了热水进屋,俯身跪在一侧准备侍奉阮舒窈梳洗,燕宁接过还未沾水的帕子,在盆中打湿后欲要亲自替她擦拭。
看她耳垂泛起红晕,燕宁吩咐宫女退下,说是可以传膳。
屋内再没了旁人,阮舒窈才肯让他服侍,热乎乎的帕子拭过娇嫩肌肤,温润雾气散去清凉酥爽。
佳肴香味实在馋人,阮舒窈一样尝了两口,已是半饱。
膳房专程做了甜点,怕她积食,燕宁准她少吃半盏。
“打仗一定很苦吧,看你
瘦了不少。“两人目光相触,阮舒窈没忍住问了句。
“还好,吃了不少战马。”燕宁替她擦拭嘴角,眸色柔下几分。
若非逼不得已,战士怎会去吃战马。
他于战场之上历经风霜,若刨根细问,只会令人感伤,转而眸光游至燕宁耳垂:“殿下怎不带耳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