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关得轻悄,檀香微醺,宫灯萤萤,万籁寂。
顾盼间二人视线交织,曜石般璀璨的眸光让男子心尖一颤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阮舒窈小脸泛起淡淡红晕,嫩得出水的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得如玉细滑,好似月下菡萏。她抬手去接汤药。
柔荑纤手被男子握在掌心,温润感渗透肌肤直触心底。
燕宁身体微僵,目光落在她樱红唇瓣上:“这药比素心丸苦多了。”
阮舒窈神情凝滞,眼眶蓦然泛酸,脑海回想起天厥时,他吃过她嘴里含化的药。
他不记得她,但他好像又一次喜欢上她。
燕宁见她心不在焉,嘴上说要自己来,却又不乖乖喝药,那只能自己亲口喂她,苦涩药汁入口大半,接着俯下身,薄唇紧贴着她的唇齿,舌尖顶入药汁缓缓渡流。
“呃。”唇齿间发出含糊轻。吟。
施针后的阮舒窈精神尚可,奇妙感觉从脖颈蔓延。
她目光迷离,身体的疼痛感似是逐渐消散。
“你会想我吗?”他问的很轻。
轻到阮舒窈有些不确定,他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……”
男子神色闪过一丝复杂,转过脸喝干碗中药汁,低下头轻吻着她。
一开始阮舒窈还没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,直到药汁吮尽他还在深吻,回味过来才知,他所谓的想也有另一层意思。自披星殿那夜他们行了男女之欢,二人间那种微妙的疏离,便似泡沫被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