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窈睨向那深晦眸海,轻柔声音袅袅动人:“一空圣僧。”
一空缓过神,眼前女子纯美灵动的摸样与梦中不尽相同。
他顿促一息,起身行至日光映射之处,施礼道:“衣裳是静和师太为你换的,女施主不必多心。”
是她多心了吗?
分明没打算问,她微微颔首回礼:“多谢。”
一空撇开目光,侧身望向禅房外:“天鹏跪在门口,待你原谅他时,再唤他起身。”
竟然不是梦,那岩洞的事情也是真的?
她是真的看到了沈毅之的未来?
没有圆满,只有死不瞑目?
他死得太早,膝下无嗣,北国被乱臣侵占。
他成了亡国之君。
北国八百载袭燕姓,承千秋基业,泱泱大国,怎的能在他手上断送?
阮舒窈心头惊慌无措,生怕那梦中的结局即刻应验。
脑海几番斟量,心里想着,为什么是瀛洲?
若他此生永不踏足瀛洲,是不是就不必死在瀛洲。
可瀛洲是他的必争之地,他渴望凌云万里,什么人能在这件事上左右他的决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