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简直是哭笑不得,本来已经和张媒婆说得清清楚楚,可她就是不死心,这次更是说了,人家老张嫁是真的好,只要她去瞧一眼,若是看不上,日后她在不介绍了,因为没人能比张大牛更好,有本事,能赚钱,长得也壮实。
阮慕有苦难言,同张媒婆说好了,这是最后一次,若非阮慕初来的时候,张媒婆帮了她不少的忙,这次是一定不会去的,不过最后一次了,她再三和张媒婆说好,确信以后都不会有了,这才动身。
也没有打扮,甚至连衣裳都没换一身,如果是其他人,张媒婆一定是要说一嘴的,但架不住阮大夫长得好看,就是批一个麻袋,那也是人群里最亮眼的,张媒婆看了两眼,就这样素净的麻布衣裳,已经很好了。
这里地方偏僻,说是隔壁村子,其实也要走上大半天。
到铁牛村的时候,正是大中午,日头正晒。
张家做的是养猪杀猪卖的生意,家里的确是不错,房檐上不仅挂着玉米苞谷,连农具都是铁的哩,可见富庶。
因为随着张大牛长大,接下了父亲的衣钵,就成了十里八村的香饽饽,好些个媒婆登门,他都看不上,这次说是一个大夫,而且以前还嫁过人的,张大牛本就不是很满意,张媒婆在外头张罗了许久,张家的人都不是很热络,张媒婆尴尬地对阮慕笑笑。
“张大牛,你咋还不出来?人家阮大夫都等着了!”
“山里头来换肉的人快到了,再等会儿。”里头传来一个粗汉子的声音。
阮慕嘴角抽了抽,看来不仅她自己没意思,人家也没想法啊,正好。
又被张媒婆拉着坐了会儿,阮慕是真的想走了,终于,那破布缝起的帘子掀开,走出来一个一身硬邦邦的男子,看起来年纪不算大,二十出头,脸上黝黑,淡淡的有些不耐的视线投射过来,落定在阮慕身上后,就有些无法移开,几乎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