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是我老糊涂了,竟是去找了那个蛇蝎一般的人,明相,是他害死了我儿,我要”
二夫人的手无力地在半空中虚抓。
阮慕想要问一句,却发现是多此一举。
心跳有些快,她这时候才知晓,他罢官是为着什么,过去的误会,还想也找到了些许的由头,只是如今,她已经无力再无想拿许多,踉跄着出门而去。
那尸首,不是崔煊。
可是他的人,却已经这样半点音讯。
一月过去。
三月过去。
半年
没有半点影踪,即便是竹戒,也已经垂下肩膀,无力放弃。
没可能了。
阮慕这些日子,养了些许回来,虽然吃得不多,比刚回来的时候,还是要好些了,二夫人不再出门,人很多时候都有些恍惚,不过阮慕瞧见她的时候,也还正常,不知道是真的恍惚了还是不想出门再去见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