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那苍白的脸色,心中一时有些哽住。
不知他是如何上来的,还带着这筐子,然后将手臂粗的绳子套在一棵树上,崔煊说,下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平台,那里有人,等阮慕坐进去,那边会慢慢放绳子,将筐子带着人放下去,到平台上后,就是非常险峻的山路。
崔煊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,猎猎的风吹得阮慕的头发飘飞,她看见他脸色似乎比方才又白了几分,
“我不冷。”她发现自己终于能开口,只是声音微弱。
崔煊握紧她的手,“下到平台后,往下是山路十分险峻,他们身上带着干粮和水,你用些后,立刻跟着赶紧下山,一路上都已经安排妥当。”
“虽然我知晓你熟悉山野,但那路十分险峻,路上定要小心,不可逞强,干粮不要吃太多。”他上来时不知她的情况是如此,竟是什么吃的都没带,此刻忍不住,一应事物都要详细叮嘱。
阮慕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“那,那你呢”
“等你下到平台,我再下。”他怕万一有人过来,虽然现在深夜,况且再山的背面,被人发现的可能性要小许多,但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。
阮慕握了握他的手,“一起。”
崔煊锐利的视线不赞同看着她,可阮慕也十分倔强。
时间不等人,多一刻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。
崔煊终于叹了口气,他早知晓,她其实是很倔强的性子,当初要嫁他时是如此,和离的时候依旧如此,此刻,更是如此。
崔煊将人抱起,放了进去,筐子几乎就没剩下多少空隙,想来这东西本就没打算装两个人。
阮慕拉着他的衣角,崔煊回身,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,“我定同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