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荣瞧着崔煊的脸色,见他苍白的脸似乎比方才有了点点血色,人的呼吸也不再急促,终于微微放心下来,其实,公子早些放手也好,毕竟阮大夫已经眼里成亲了,今日阮大夫果断拒绝,兴许也不是坏事。
公子一贯都是十分坚强又果决的人,都已经这样了,应该能放弃了吧。
和荣心刚落下,突然。
“噗”
一大口献血喷涌而出,将地面都染上斑斑点点的红点,正像那一簇簇,正在傲雪盛放的红梅。
“公子!”
和荣扶住摇摇欲坠的崔煊,他整张脸惨白如纸,让嘴角的红色血迹更显得惊心。
“来人!马车!”和荣大吼,
在远处的侍从才立刻惊慌过来,将人抬上了车,大夫说过,大人如果再出事,那么问题知会更严重,甚至可能危急性命,和荣有惧又怕,无比担忧,马车飞速疾驰,他回头看了一眼,那地方早已空空荡荡,没有一个人影。
阮大夫也是挺狠心的。
和荣想。
崔煊回去后,连大夫也是脸色大变,其实要说多严重呢,大夫有时候歪了吓唬病人,也不一定都说实话,比如这一次,其实不如上一次苦等那么久后还淋雨的伤势,只是不知为何,分明应该好起来的人,却又发起了高烧,情况立刻变得危急。
“怎么办大夫?您一定要想想办法。”
大夫也有些不解,照理说,不应该啊,上次这个病人就已经展现出极其完全的生命力了,怎么这一次倒好像是
他自己放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