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确信,这位崔大人,对这位前夫人,并无多少真心,应当说,并无真心,只是想照拂而已。
自己的做法,也正投其所好。
想到此处,周谦的心情又更好的些许,连面前的人,都更为动人,“阮阮你,便无需再忧心了,安心在这里住下,外头的事情和婚事,我都会安排好。”
阮慕淡笑了下,自然感谢。
这位周公子实在极尽妥帖,即便是假的,也安排得极为细致周到,可能这就是皇家的排面上,虽然不再权利的中心,但从小耳濡目染熏陶的规矩自是不同。
“对了,阮阮,还有件事”周谦有些迟疑道,“崔煊被罢官的事情,你可知晓?”
阮慕不知,闻言十足惊讶,在她睁大瞳孔的同时,周谦继续,“还有功名也没了,这样便无法再迎娶长公主,实在是有些可惜,不过这会儿正是他和明相斗法的时候,等事情尘埃落定,兴许一切也就照旧。”周谦不确定阮慕是否还对崔煊有所感情,毕竟抛开所有的才干和名声地位,仅仅是皮囊,那也是极其出挑的,况且又有两年的相处
幸而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外,阮慕没有半分别的情绪,最后也只是轻轻点了下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的话,然后有人过来寻周谦,他便先行离开。
“没想到崔大人竟不是大人了,兴许这些日子他也遇到很多事情吧,所以师父你下狱的时候才”
“好了。”阮慕制止了小丫头,又忍不住开口,“在这世上,很多事情,都不能指望别人帮你,若是别人肯,那要感激,可若是别人不肯,那也不能因为失望就气恼,别的任何人都没有这样的义务。”
其实,她何尝不想自己就可以保全自己,只可惜,作为女子,一个普通的乡野女子,即便是出身贵族的贵女,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,面对权势更大的人,也不能说就能自保。
更何况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