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走了,和荣急切,“万一日后他不出现了呢,那玉佩可就”
“没便没了吧。”本来他也再拿不出两千两银子来,不可能去问母亲要,现下没了官身和俸禄,那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再将顺着送回来。
和荣惋惜不已,实在不明白,为何公子宁可舍了玉佩也要这株兰花。
回去后,崔煊精心照料,他本就是一个聪明又务实的人,从书上学,再跟着家里的师傅多加了解,照料一株兰花倒也不算费事。
只是和荣实在不解,公子好像真的开始闲情雅致,难道真的要这样过下去了?
只有崔煊,看着兰花,想着正在制作的嫁衣,心中热流涌动,只需几日,再几日就好,她现下可还好。等等,再等等他。
每日,隔几日便有人来禀报,“阮大夫同李公子的事情,没有进展。”
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只内,他可以让李卫答应,即便现下已经不再是副宰,也自然有法子让李卫再次反悔,两人的事情,成不了,况且,以他对阮慕的了解,既然当初拒绝过,应当,是不会答应的。
或许,李昉并不适合她,若是适合,早便在一起了。
崔煊看着镜中的自己,第一次开始挑剔起自己的样貌来,似乎黑了些,似乎脸上太过瘦,让他看起来太过锋利,也不知,她是喜还是不喜?
建邺。
那一群找茬的人来过一次后,第三天,竟是又来了,这一次,对方不仅拿出了假药材的证据,而且还有人证,官府的人直接带上了逮捕令,根本不给阮慕任何辩解的机会,直接将人带走。
“师父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杀头?那些东西不是我们的,分明就是有人陷害,可是那个大人根本就不听我们说话”小丫头拉着阮慕的衣角,整个人颤抖不已,声音都带着哭腔,可见十足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