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咱们去医馆吧,您”
崔煊摆了下手,是拒绝的意思,而后自己踉跄着站稳,晃了晃,嘴角的笑让人不忍直视。
原来,他越是了解,越是探查细枝末节,才越知晓,过去她为他做了多少的事情,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可惜未得到从前的他半分注目。
那时候她身上没多少银钱,他看不上的料子,兴许是她用尽了银钱能买到的最好的,可惜可惜他却没有放在眼里过。
一整夜,崔煊都立在外头。
和荣担心极了,却毫无办法。
“公子,不如我去告诉那位娘子,其实您过去就是”
“住口!”崔煊肃容呵斥。
若是这东西还需她的脸面才能做到,那他更是无颜。
整整五日后,终于,那位娘子打开门,十分无奈的语气,“罢了,你要做什么?这是最后的机会,你若是将我动手的事情说出去,那”
“不会的,绝对不会!”正扶着公子的和荣急忙承诺,这几日崔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,整个人又瘦了许多,只是眼神明亮如电。
“多谢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