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刁民,吗看到本大人在问话吗,竟然当中喧闹,小心我带你们回去,关起来。”
上回没有官府的人过来,大家还可以帮阮慕说话,但是现在在当官的面前,大家都不敢造次,慢慢地闭上了嘴巴。
那大人尴尬地清了清喉咙,“你你若是不为钱,那就是为名,对,就是为名,你为了得到一个名医神医的称号,所以故意卖低价的假药材给穷人,然后博得名声,对,就是这样。”这下总没话说了吧。
阮慕觉得好笑,“如果按大人的说法,那么我用假药,自然不可能是第一次,既然无法将人救活,甚至还会把人害死,这神医的名声又怎么可能得到?”
那大人再次被问得噎住。
“自然是你好坏参半用,有钱人用的就是好药材,有些穷人用的就是坏的,本来就救不活的人,或者穷人死了,哪里有那么多力气和本事去告官,这次若非事情实在过于奇怪,我们都还发现不了!”周围状告的人开口。
是了,这就是回春堂的把戏,眼看着要出事了,于是早就计划好了,将事情都推卸到阮慕的身上,恐怕在预感到要出事的时候,就故意让他们的人到阮慕这里来求药,然后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事情嫁祸给她。
这样一来,不仅他们过去做的那些事能找到人背锅,而且失去了阮慕这个眼中刺肉中钉,不用再担心过去的事情被揭发,甚至还可以继续做这样瞒天过海,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好阴毒的算计。
“对,就是如此!”那大人终于找到了理由,
“你这个泼妇,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,竟然还有脸和本官争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