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生生地受了这一拳。
老爷子之所以要阻止,就是因为这老人是个练家子,手上的力道极大,更何况又是在暴怒之下,哪怕中间有片刻游移,卸去了少许的力道,可那一拳砸上去,也直接打得崔煊连退两步。
脸上出现一团青红色的血瘀,嘴角也流出了殷红的血迹。
“哎哟,你下手咋那么重?”
老爷子虽然对崔煊一贯是没什么好脸色的,可那不代表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可以任人欺负,能欺负的,也只是他而已,心下怎可能不心疼。
老人气得抽抽,用的力气也实在是大,看着崔煊的脸上,也惊叹自己下了狠手,可随即却又觉得还不解气,却也不能再动手了。
“哼。”
崔煊看了一眼老爷子,似乎表示自己没事。
然后艰难走到老人面前,“您若觉得不解气,再打多少拳,我都无二话。”
老爷子急了。
老人却看了一眼崔煊,“你想得倒好,我偏不打,若你还有点良心,便该自己自责了去,再说,我打了你,小阮过去遭遇的那些事便能作罢了吗?”
“哼。”
老人气呼呼地看了一圈,然后直接拂袖而去。
老爷子将崔煊拉倒一旁,看了看他的脸,而后叹气,“你说你你娶的人怎是?后来又和离了?”
崔煊心中苦闷,低下头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从方才开始,他脑中便只能想起紧掩的门扉下,那个嘴角带笑的女子期待般日日绣嫁衣的样子,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。
想起来,他便也忍不住勾起唇角,可是若再想得多一些,心中又有无限的苦涩。
“唉”老爷子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