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煊摇晃着坐下来,脸上没有半分血色,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,几乎颤抖着细细回想从前的一点一滴。
两年的时间,他能想得起来的东西乏善可陈,可拼凑起来的真相叫他心惊不已。
他仰天,笑了一下,只是听起来却只觉得凄厉。从前他还以为她一心高嫁妄图攀附,可其实呢,他这所谓的高门简直可笑,她一直在默默地为他做了许多的事情,可到头来
崔煊一颗心翻江倒海,久久无法平息。
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所以积蓄,想拿出一笔钱给她。
可立刻便明白了,此刻做这些,又有什么意义。
太晚了。
……
过了两日,来回禀的人说,那位李公子日日都去阮大夫的小院子。
而且小院子也来了一个老人,小院子里倒是整日热闹得很,老人似乎很喜欢那位李公子,两人整日里斗嘴。
下属甚至将两人说话的内容都记录了下来。
不过他知晓,里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东西,无非就是一些你抢了我的鸡腿,我骂了你一句,不,不对,你分明骂了两句这样无聊的对话,实在没有任何看的必要。
所以他禀报完就准备退下。
可崔煊却突然抬头,“拿过来。”
崔煊看得很仔细。
属下在记录的时候都在怀疑自我了,这些东西,有必要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