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大官,你想想看,他去我家说了我的亲事,我爹便同意了,总之,我爹是不可能反悔的。”
崔煊错愕,更有些不敢置信,可捋一遍李昉的话,又确实是那个意思。
可他,哪里是去说李昉的亲事?
“崔大人呢,和你师傅是有些渊源的,然后他什么身份啊,所以我家里的阻碍已经被他解决了。”
崔煊几乎气笑了。
他何时
可突然又想到了他去李府那日,李卫话里话外的确有些
他啼笑皆非,不知哪句话竟叫他误会至此,然后便想到了他后来那些似是而非奇怪的话。
是他
他自己去帮李昉?
“阮阮,真的,你会不会不高兴,不过真的,我家里真的不会反对了。”
听到“阮阮”二字,崔煊猝然抬头,看向院子里,叠翠盈盈下,一抹雪白衣衫若隐若现,轻轻地又快速晃动。
她似乎在摆弄草药,树丛遮蔽,叫崔煊无法看清她的表情,可是一颗心,却陡然收紧。
“我已经同你说过许多次了。”她语气里,似有无奈。
“连崔煊都来帮忙了,阮阮,你一时还过于惊讶无法立刻做出回答也是可以的,我都等了那许久,再等等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