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,这地方我们必须要,三弟,这事情”
崔熹还待要同崔煊解释一番,这事情,就连父亲也都是格外看重的,可话刚出口,目光划过对面的时候,却又顿了顿,然后倒回来,有些目瞪口呆。
崔熹几乎是确认了好几息,才反应过来,
最后看着阮慕,欲言又止,不可置信地开口,
“是你?”
阮慕觉得今日的事情实在倒霉,有人蛮横要求她将祖父的坟迁走,好没有道理,现下才知这人竟是崔熹。
这地方,她不在乎风水,而对她和外祖有特别的意义。从前有一次,外祖父将她惹恼了,她便空着肚子跑来这里藏起来。
等到半夜,肚子咕咕叫,四周又阴森森地,阮慕才后悔又怕极了。可当时她人小,早饿得没了力气,整个人就怕得哭了起来。
然后外祖就找到了她,彼时外祖找了一整天,又惊又吓,终于找到人,早没了脾气,玉雪可爱的小女娃哭得惨兮兮,他一颗心都被揉碎了,只有抱着怀里小心翼翼哄的份儿。
可阮慕当真是个脾气大的孩子。
后来好几次她再受委屈,还要跑这里来,所幸的是,外祖早便能猜到,这个地方,倒成了两人默契和谈的地方。
她想,外祖能再这里安息,应当也是高兴的。
她不求风水,不为着外祖能保佑她,只是希望,外祖在天上能过得好,那便是极好极好的事情,是她唯一的心愿。
因此,哪怕刚才和对方吵起来,甚至不惜动手,她都不会轻易妥协和答应。
可是,她没有想到的是,对方背后的人,会是崔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