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阮慕皱眉,着实奇怪,莫非是她医术有问题?还是药除了什么纰漏?
“长公主,可有刁难你?”看着她低垂认真的眉眼,崔煊突然开口。
阮慕的手上一顿,“并未。”
“长公主过来,也只是瞧病。”
说起来,这两个人都有些奇怪,一个是小伤,一个是几日前的眩晕,怎么都落到了她的手上。
崔煊低头看着她仔细检查的眉眼,“长公主她性子不大好,若是她”
阮慕停下动作,看着他,“长公主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,日后,长公主那样的人,我应当是见不到的,所以”
她的眼神说明了她的意思。
不想叫旁人知晓她的身份,也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牵扯。
提起长公主,阮慕才突然,从崔煊进门开始便出现的一抹幽幽异香,香味很淡,却很好闻。
他不是一个会配香囊的人。
而这个味道
不久前,阮慕其实已经闻到过。
能让香味如此幽微又持久的,定然是西域珍稀的奇香,非王公贵族不能使用。
也是了,方才他嘴里,便已经对长公主的性子十分了解,香就是来自长公主。
两人既然已经赐婚,长公主又千里迢迢过来,近距离接触,自然是很正常的。
阮慕笑笑,并未在意。
只是不知,那郡主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