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点点头,就在妇人得意的时候,阮慕突然问,“你们是五日前过来拿药,半个时辰人便没了,以现在的天气温度,尸体已经发臭腐烂,你们,还将尸体放在家?左邻右舍没有意见吗?”
“这这我们是用冰放起来的,没有那么臭”妇人嗫嚅了半天,才支支吾吾出一个说法。
阮慕点点头,“既是五日前发生的事情,为何今日才找过来?”
“我们自是要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,就是你。”妇人恶狠狠地道。
阮慕直接看着她,戳破她话里前后不对应的部分,“你方才已经说,喝了药不到半个时辰便出事,所以第一时间认定是我的问题,为何现在又要耽搁了五日,才发现?”
“这这”妇人她也是听人吩咐办事,旁人怎么吩咐,她就怎么做,至于为何要等五日,她如何知道。
而且她一贯是胡搅蛮缠地,要叫她把事情理清楚,可太难了,她干脆什么都不管,直接怒指阮慕,“就是你!别以为你左右攀扯就能脱得了干系了。”
可周围围观的人却已经发现了妇人前言不搭后语。
之前她理直气壮,又那么孱弱,所以同情她的人难免会有些偏向,可是经过阮慕的提醒,有些人却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阮慕不卑不亢,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穷苦,可我看你的手,却是连庄稼人最常见的茧子都没有。”
那妇人的手正指着阮慕,闻言,不等周围的人看清楚,立刻心虚地将手缩了回去。
“你你我又不是种庄稼的,我苦啊,没有地,当佃农人家也嫌弃我们不是本地人,所以是打猎,采草药为生的,没茧子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