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了一个都时辰,才远远地瞧见了狗头村。
那老把式直接先大声吼着问了,“阮大夫可还在村里?”
提起阮大夫,大家的态度那都是极好的。
“咋,老刘头你家出啥事儿了?”那人问。
“没有没有,是这位公子,来找阮大夫。”
那人看了一眼崔煊,脸色却有些不好起来,“谁啊?来做啥的?”
实在是恰好,村里前几日有人去了趟县城,然后便听到了县城里头的那些风言风语,“是姓李的?”那人面色不善地问。
崔煊也大声回,“不是,鄙姓崔,请问阮大夫可是在村里?我我有事同她说。”
听着不是姓李,那人脸色才稍微好了些。
“我们村是阮大夫一路上的最后一个,也是最靠里头的一个村子了。”那人说。
崔煊的心不由得有些紧起来,想着她就在这里,他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,可是,竟又生出了一些紧张,这在他从前的生命中,是几乎从未出现的陌生感受。
“可否告知,阮大夫现下在村里何处?”崔煊态度好,便多了些好印象。
那人却道,“你们赶紧去追吧,阮大夫半个时辰前才往那边去了,那边竟是有了来请,说是难产,阮大夫便赶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