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婶子便忍不住开口问。
“那么,那个男人当初为何要和离?为何那般欺负她一个孤女?我知道那人兴许家里有钱也有些地位,可和离便和离了,为何又叫她身子那般不好的时候,还在一个暴雨夜将人赶出了门?!”
这话里的信息过多,崔煊愣了两秒才捕捉道关键点。
“孤女?她不是有亲人的吗?”
“雨夜当初她离开的时候那户人家并不知情。”
“她当时身子不好吗?”
太多的疑问,太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叫崔煊无比疑惑,也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,竟是有那么多东西都是他所不知道的?
钱婶子叹了口气,这才相信两人从前真的是认识的。
“那个时候,阮阮她身子不大好,”这毕竟是私事,对方又是个男子,所以钱婶子并没有说得那样直白,“身子亏损,本来是需要好好养着的,可是那户人家却急着将她赶走。”
“不知情?”钱婶子根本就不相信,
“崔公子你可能不了解内情,那户人家分明什么都知道,若是不知情,又怎会在她离开的时间还要检查一番她的包裹?竟是一分钱都没有给她的!”
钱婶子义愤填膺,“阮阮还要帮忙瞒着,可我瞧得清清楚楚,她的包袱都被翻乱了的,里头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,还是有钱人家呢,没想到竟然那么抠门,唉她一个人,根本没有地方去”
崔煊的喉头堵得厉害,连自己的声音仿佛都有些不真切,
“她一个人?”
钱婶子这些话早就想同人说了,可根本找不到人说,今天算是一口气说出来,也舒坦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