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阮慕从前在船上的时候还救过总督府的女儿,却不曾想,到头来,在大事面前,人家根本不顾念一点点的恩情,该下死手纳便是下死手。
崔煊去那小院子更勤了些。
这一日,他本也只是打算在外头看看,却不曾想,小院子的门竟是打开的。
他心口一跳,喜悦的心情刚刚涌起,那边就出现一个人影。
人影却是要宽厚许多,在崔煊看过去的时候,钱婶子刚好看过来,对上他的视线,她愣了下,随即就变得凶神恶煞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人?整日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
崔煊倒是没有偷窥被人瞧见的赧然和局促,反而大大方方,自信笃定的一面叫钱婶子觉着他倒也不像个坏人。
“敢问,阮大夫可回来了?”
钱婶子依旧质疑,“你是何人?”
她担心这人是总督府的人,不知道过来做什么呢,最近阮慕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还好她人没有回来,若是知道了唉
她还以为那个李昉是个良配呢,没想到
“我同阮大夫认识,从前在京城的时候。”
大抵是好看的人总会给人留下一些好印象,钱婶子是和阮慕一起来建邺的,知道她在京城的遭遇,所以一直对阮慕那位前夫印象十分地差。
隔壁不会想到面前的人会是他。
更何况,当初那样的雨夜就把人赶出去了,肯定是老死不相往来,又怎么会亲自登门呢。
所以她便觉得,:“是京城那时的友人?”
崔煊一时无言,却也没有否认,更不知如何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