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往前见效的药膳,这次连吃了好几天,却并无任何好转,人反而还渐渐虚弱起来。
和荣极力劝自家大人,宵衣旰食许久,现下又病了,必须得赶紧好好休息一夜。
崔煊却将和荣赶了出去。
而后他神色冷静地自己将外衣穿上,他嘴唇有些发白,又起了一些疹子,偶发咳嗽。
“将我用过的东西都烧了,屋子封上熏艾,将我,送去病区。”
崔煊坐下,写下了许多书信,处理了许多文书后,才直起身体,镇定地对屋外的和荣说。
和荣简直欲哭无泪,“大人,您现在的状况,应当休息,不能再去那边忙”
可他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意识到在送去病区前,自家大人的另外两个吩咐,然后想起大人先将他赶了出来,人瞪大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,
“大大人”
崔煊捂嘴咳嗽了下,“阮大夫说过,若是发现症状初期,传染性还不强,可你也需隔离,只是放宽心,患病的可能性并不大。”
“大人!”
在这样的情况下,大人竟然还宽慰他?
“信封上,我都写明谁看,记住,叫他们看的时候,罩好口鼻,看完焚烧。”
“大人。”
在最后一刻,大人竟然还在处理这些事情。
崔煊淡淡一笑,“快吧,你拖下去,是想我病得更重吗?”
崔煊被送往隔离病区的时候,便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发热,等到了地方,他被安排进了一间最好的房子。
外头看能听到李崇德声音,“崔大人怎可被送来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