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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妻女出来后,瘦得几乎没肉的脸上全是泪,又跪下给阮慕磕头,借她无端心头发堵得厉害。

阮慕便又回去翻看医术,翻看外祖的手册,一夜未眠。

可几日下来,也换了些法子,依旧还是无用。

这日,崔煊忙于公事,和荣突然进来,递上来一封急信。

崔煊忙了一阵子,才将书信拆开,然后他微蹙的眉心便渐渐松开。

立刻便打发和荣去阮大夫家,给了他一个信笺,和荣莫名,还是急忙撒腿就跑去了。

阮慕正细细翻看医书,其实那都是她瞧过许多遍的,大概是没有可能找到,她只是怕自己有所遗漏,而且也的确没有旁的方法,只好再看看。

然后便听到外头的动静。

“崔大人送来的?”小丫头说了这一句,片刻后,她便推门进来,扬扬手中的信件。

阮慕奇怪,他怎会有事找她?

怀着莫名的心情,阮慕拆开,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。

“快,快收拾东西。”

那信里说了,崔煊有一位老师多年隐居,曾听他提及有一位好友,便是大夫,而且曾救过一位头部重击,昏迷一月的男子醒来。

而近日和老师的书信中提及,他与好友恰好便在建邺郊边的鸣鹤山山顶的道馆中,问她是否有问询的意思。

阮慕立刻振奋无比。

能救下自己的病人,她自然义不容辞,而且多学一些本事,日后便可救下更多的人,这也是她这些年来,总是搜罗各类医书,全部翻遍了的原因。

第二日,阮慕起了一个大早,天还没完全亮,就已经到了城门口。

等了片刻,马车便缓缓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