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回想起她口中的“我们”二字,轻轻握了下拳,顿了下,才叫了一个下属,令他护送在旁护送两人。
李昉早急着想走了,刚走两步,崔煊便听到他问,“腿可有不舒服?”
“怎治了那般久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这太冷了,你披我的衣裳。”
阮慕似是笑着推开他的衣裳,语气温软,“我哪有那样羸弱。”
“哼,你当我不知么?你这身子啊,实在是”后头的话再听不见。
她身子羸弱?
崔煊心头似被刺挠了一下,突然发现自己,竟是一无所知,过去她身子便这样么,还是后来变不好的?
是了,她来建邺后,是生了很大病的,那就是她离开崔家后不久,可她离开的时候
崔煊发现自己竟是对她离开时的状态所知甚少。
莫非,那时候她便不舒服?是了,和离时她脸色便不大好,可这是为何呢?发生了何事?疑惑只是单纯病了?
而她离开的时候,又是那样的雨夜。
她走得,实在匆匆
“大人?”
身后响起竹戒的声音,崔煊才回神,然而目之所及,早已没了一点人影,只有漆黑的夜色下,浓绿的树叶摆弄着安静又孤寂的气息。
“走吧。”
过了片刻,崔煊淡淡地说。
手微微一动,他低头看一眼,似乎还残留了方才扶她时,隔着衣料依旧可触可感的温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