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问,“人带来了吗?”
“那人不肯过来,说说是没事儿,今天的事情都是意外。”
崔煊沉吟。
即便是以方知府的说法,前些日子遇到各种灾害,可许多事情是在屋内进行,受到的影响不至于如此。
更何况
崔煊脸上的表情冷下来。
他过来的路上,就已经勘探路边庄稼和收成,以庄稼的长势,这些所谓的灾害,绝不可能那样严重。
这个督办的方知府,心里有鬼。
而下头的人,明显不愿多说。
若是不查清楚,工期必定推迟,那些劳工,按照发放的工钱,他们不至于如此面黄肌瘦,甚至连一点药钱都拿不出。
若非那位善心的大夫,这些人恐怕死伤会更多。
让人民安居乐业,有病可医,这是官府的职责,如今竟是一个大夫在力挽狂澜般?
“咳疾的药,便找这个阮大夫。”
片刻后,崔煊淡淡开口。
又补充,“我亲自去,望闻问切,总少不了病人本人。”
和荣应下了。
退下的时候有些咂舌,昨日公子听闻人家是女子,那原本打算见见的兴味便没了,现下怎地又他突然便想起了那些劳工,公事,果然是为着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