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午,老人第三次经过的时候,阮慕抿唇,正打算叫住老人,谁曾想,那老人竟是迈出一步后站立不稳,满脸痛苦地直接摔倒,而后站都站不起来。
阮慕急忙过去,呵斥了两个男人,才将老人扶起来。
男人十分不情愿,“她腿摔断了,又叫豺狼咬过,本就是活不了的,连回春堂都没有法子,小娘子你可不要自找苦吃。”
“她没钱,回春堂人家半价给的药,已经仁至义尽了,现在她恐怕是一文不名,小娘子莫说你没法子救,就算是有,那也是白干活。”
所以,这边的药铺医馆都无人过问,一来病情重,二来无利可图,也只有回春堂,善心善德。
阮慕不理会这些人的摇头打击。
将人扶起来后坐在她面前的板凳上,面无表情地揭开伤口。
饶是周围的男人,也被这裤腿下的一幕惊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那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,上头好大一块肉已经被撕扯走,剩下的地方已经红肿黑污,化脓,极其可怖。
“小小娘子,多谢你,我我已经不行了,只是”老人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,可也记得感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。
“谁说你不行了,若是再等两日,怕真是要不行,可现在,还为时尚早。”
周围瞬间一静。
老人也被惊得呆愣起来,回春堂的大夫可已经说了,她这是救不了的了。
周围的人开始嗤笑出声,“人看着不大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