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群人,都是无用的酒囊饭袋,竟连药都开不出来。
所以等到阮慕进去的时候,瞧见竟还找来一个女子,那更是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砰!”
茶碗在阮慕脚边碎裂,滚烫的茶水溅起。
阮慕面不改色,看了一眼这少女,心中已有了大致猜测。
“滚,出去,滚啊,名医,我要名医,你们竟然如此慢待于我,等我爹爹知道了,我若是出了点什么事,我哥哥,我爹爹,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阮慕无视少女的叱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若是再继续抓挠,渗血会更多,这些伤口哪怕好了,也会留痂,到时候,你的手臂,隔壁,脸上,脖子,都会有密密麻麻的黑点。”
这话把少女直接吓得愣住。
“你敢诅咒我?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”
阮慕打断她,“你若是不想留痂,想尽快好起来不晕不难受,就乖乖听我的话,现在整个船上,除了我,你别无选择,你若敢再骂我一句,再多说一句,我立刻就走。”
少女再次愣住。
这个女人,怎么那么凶
竟然比她还凶!
她已经难受了许久,又被阮慕连番得恐吓和威胁,人渐渐软下来,最主要还是心里怕。
阮慕见她终于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