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顿了一下,她昨日才见过,彼时崔央很正常,还问她要了治咳疾的药给
阮慕大概知道,那是给那个年轻公子的。
所以崔煊问这个做什么?
崔煊的目光冷下来,目光充满了审视,“药是你给她的?”
阮慕点头。
“为何?”
他的口吻没有任何情绪和情感,反而充满威压,像审问般叫阮慕不舒服。
“她她问我要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“她要,你便给?”崔煊的神色已经完全冷厉下来。
“我若是夫君不喜,日后我便不给了。”阮慕迟疑着说。
崔煊差点气笑了,虽然是笑,可那样的目光,冷得叫阮慕有些不敢看,
“还有下次?”崔煊预期冷若寒冰。
阮慕实在不解,她做错什么了吗?
“我”
“我竟不知道,我娶的妻子,竟是个用药的高手。”崔煊打断了她,不等阮慕说什么,已经站起来,居高临下逼视着她,
“不,我早该知道的,当初,不就是如此么?”
从崔煊没有任何收敛的嘲弄和嫌恶中,阮慕心头一颤,大概猜到了他说的是何事,可是心底却无法相信,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怀疑她,都误解她,可是他不会,他的夫君不会。
否则,他当初又为何要娶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