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开了单子,立刻叫车夫去买药。
然后自己亲自煎了浓浓的一碗药,一口一口地喂外祖吃下,人才终于有些缓了些许,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,没了力气。
刀伤,外祖的身上怎么会有那样严重的刀伤。
阮慕来不及思考,立刻又去在城边租赁了一间房子,用的车夫身份证明,而后又给了他一些银钱,阮慕曾经救过车夫母亲的命,他如何不肯收,只是指天发誓,无法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可能透露一个字。
庄子是秦婉的地方,阮慕不想再麻烦她,同时也怕露了痕迹,这样换一个地方后,想必会更安全许多。
外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她还要慢慢等他醒过来。
阮慕守了一天,晚上又喂他喝了药,实在不能不回去了,才依依不舍离开,留下车夫照料。
阮慕回了崔府,才得知崔煊竟然已经回来了。
阮慕的心砰砰而跳,外祖的事情,她可以想夫君求助吗?
他现在的事情已经很多很烦很乱,她是不是不该再多事。
可外祖的事情,凭借她自己真的可以解决吗?
阮慕的心情纷乱无比,还没有等她理出思绪来,二夫人那边的婢女就过来了,“少夫人好找,夫人等了您一日,可算是把您盼回来了。”
第19章 阮慕过去的时候,果然看到婆母的脸色十分不好,瞧见了她,更是难看得厉……
阮慕过去的时候,果然看到婆母的脸色十分不好,瞧见了她,更是难看得厉害。
“从前我还觉得,哪怕你什么都做不好,总算是还有一点乖顺的好处,没曾想,怎么,你是在外头去做些什么,整日地不回来?”二夫人越说,声音越发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