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得到他赞赏的评价,虽然他脸上没有表情,声音几无波动。可阮慕自觉她还没有那样的本事,可以叫芝兰玉树的人为安慰于她而说谎。
那便是写得当真还可以,方才他就夸她有天赋,又夸她肯努力,阮慕只觉心像是浸在糖水中般甘甜。
“谢谢夫君,那我便回去练字了。”
崔煊抬头看她一眼,那明亮的笑脸在日头下,叫那肌肤宛若透明一般,似乎晃了他的眼,竟叫他倒生出几分不自在来。
崔煊抿唇不语,值得她那般高兴么?他不解,又几不可查地摇摇头,“嗯,去吧。”
阮慕的步子几乎是小跳着回去的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竹戒进来,见公子闭目似小憩,才敢开口打扰,“少夫人回去了,瞧着,人倒是很高兴。”
崔煊揉揉眉心,“一贯是不够沉稳的。”
竹戒知道,适合自家公子的,便是那雍容有度的世家贵女。
“只一笔字,倒还瞧得过去,若幼时便练,以她的性子下些苦工,或能成大器,可惜”崔煊淡淡开口。
可惜她是女子,可惜她出身不高,倒是埋没了。
竹戒有些摸不着自家公子的心思。
可等他看到桌上的纸,眼睛还是不可控制地睁大了。
公子竟然教少夫人写字
要知道,长公主想要公子指点大房的几位小公子,那都是被拒绝了的,公子可是从未指点过旁人,所以,到底是夫妻么,即便除了新婚夜,便从未同房,到底还是与旁人不同的吧。
没有成婚的竹戒自然无法理解。